今天heaven的20十岁来了,昨天给他发过短信,今天也不回一个,装酷装得就象nick cave的那支黑猫。
北京的十一一直过得很清闲,也很无聊,但也决非无所事是,只是感到每一天经历的事情没有什么新鲜
感了。大而无实的一片沙漠而已,连这里的天气都和这个比喻几相吻合,干燥,平淡而缺乏改变,同时
它又给人一种深远不已的错觉,夜幕是深远的,乐曲是深远的,这让我回忆起一天傍晚乘公交回学校看
到一帮衣着好似黑手党的交响阅团成员从国图音乐厅出来的情景,那个感觉就是这般贴切。七天中有三
天的早上我在帮Eric-Liu贴他女友从MOTO接活接下的海报,我付责把他贴好的拍下照片,然后他好把照
片发到公司获得报酬,其实这是一份相对挣钱的把戏。他看着我衔着一块棒棒糖在一边晃悠似乎在嫉妒
我的闲情雅志(也许不雅也罢),一定是这样的,我在北京这个鬼地方没有亲人,没有女朋友,没有老同学,和自己相处好了没有什么不快乐的。我可以自由选择我自己的时间,练琴,上网,读书,游戏,电
影,出门兜兜圈子,以愉乐的心态作设计课作业,需要的时候就学习一下,没有谁来对我说三道四,没
有哪个人我非需要不可的,他的生活也许并不是我这样的。昨天问xin千岛湖好玩不,她回头叫我别买农
夫山泉喝了,因为她在那里面洗过脚的,其实我没告诉她我从来就不买那种饮料,不过啄磨一下我们能
喝到的所有矿泉水饮料无一不是洗脚水变成的。再说那些山民也分不清楚自已每天喝下的泉水有多少尿
液,洗澡水,洗脚水成分,你自个只管渴了就喝就是了。就是这种意义上的水也要比我们每天喝的水洁
净的多。所以我觉得2005年的MIDI主题比2004年的更有实际价植,“永远年轻”可以不必叫喊出来,但
“挣救中国河流”决不是喊个两三声就能解决的问题。说起今年的MIDI,似乎有点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,
现场感最好的我觉得是第二天的XTX压场,很遗憾的是木马演的时候音响出了点毛病,the verse的玩音
乐的态度我也很喜欢的,还有就是区波那句挺二逼的:“喂,找,找一下谢强,谢强在的话,把你的琴拿上来。”然后是谢强那句的“让所有垃圾都回到垃圾筒里去。”最近听到最二逼的真要搬给挂盒的那句“其实我们和朋克音乐没有任何关系。”。New York Dolls的《
there is gonna be a showdown》不腻不燥,听起来得上口。